余超颖…… 周璇：上海滩风华绝代的“金嗓子”，却一生活在薄情里-文化妞儿 余超颖她，是“孤岛”时期最红的女星无邪甜美的面孔，天籁般曼妙的歌声造就独一无二的自己只是，她一生活在薄情里未曾拥有过亲情，亦不曾真正拥有过爱情所经的幸福总是那么短暂短的让她不疯魔不能活唯叹——东风恶，欢情薄她一杯杯饮就的全是那有毒的酒30年代大上海浮华如梦，是一个缔造传奇的大都会。她成功跨越歌坛、影坛两个领域，成为20世纪30年代“孤岛”时期最红的女明星。她，是一个内心安静、不尚虚荣的女子。天真、甜美的她，犹如清纯山泉雕

余超颖…… 周璇：上海滩风华绝代的“金嗓子”，却一生活在薄情里-文化妞儿

余超颖她，是“孤岛”时期最红的女星
无邪甜美的面孔，天籁般曼妙的歌声
造就独一无二的自己
只是，她一生活在薄情里
未曾拥有过亲情，亦不曾真正拥有过爱情
所经的幸福总是那么短暂
短的让她不疯魔不能活
唯叹——东风恶，欢情薄
她一杯杯饮就的全是那有毒的酒

30年代大上海浮华如梦，是一个缔造传奇的大都会。她成功跨越歌坛、影坛两个领域，成为20世纪30年代“孤岛”时期最红的女明星。
她，是一个内心安静、不尚虚荣的女子。
天真、甜美的她，犹如清纯山泉雕琢的天然翡翠；亦如空谷幽兰中啼声放歌的百灵。16岁，以莺声依依、余音环绕的金嗓子，红遍了大上海的十里洋场。
不过，大染缸似的电影圈使她更渴望平凡和简单的生活，渴望有一个温暖的可以栖息的家。

可是，生活始终不够厚爱她，始终将她推到风口浪尖上，让她一生都无法摆脱坎坷的命运：
令人心酸、催人泪下、发人深省的爱情之苦痛；欲说不能、欲罢还休、欲哭无泪的人生之悲歌，在在都让她成为“夜上海”最哀怨的那一抹沉香。
回顾她的一生，可发现她一直被陷在“爱”的旋涡里。
这“爱”里有亲情，亦有爱情。
关于她的身世，一直众说纷纭，在众多版本里比较权威的说法，是她的小儿子周伟通过长达10年的追寻，才丝丝有了答案。

1920年，她出生在江苏常州，学名苏璞。
3岁时被抽大烟的舅舅偷偷拐骗到金坛县的王家，由此改名王小红。后来，王家夫妇离异，她便被送给上海姓周的人家，更名周小红。
曾经，在她的记忆里，一直都将周文鼎视为自己的父亲，而母亲邝太太是父亲的二房，一个花旦出身的女子。
她还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他们一家幸福地生活在上海繁华的北京路外滩一条叫虹口的小弄堂里。
只是，某一天这样美好的记忆被无情地抹杀掉。

神经有些问题的二哥，告诉她：“阿爸不喜欢你，是因你不是阿爸养的！”
本是无心的话，却惊得周璇疼痛不安，于是向母亲邝太太求证。在她的苦苦追问下，惊慌失措的邝太太说出了实情。
原来，花旦出身的她，自进周家，一直未孕。为防自己孤独终老，亦为了在周家分一杯羹，她便到虹口鸭绿江路“莲花庵”托师太给她找个弃婴。那师太，给她找了个尼姑的私生子。起初，她是不想要的，后来在师太的劝说下她才把孩子抱回了家。
那孩子就是她。
这样的真相，对于敏感的周璇来说，犹如当头一棒，一时没了主意。好长一段时间，她都被一种莫名的茫然、空虚、孤独缠绕，常常在抬头的瞬间找不到自己的存在。
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又将去向何处……

她，觉得是这样地孤独凄恻。
残酷的养父周文鼎表示愿意帮她找回生母，却利用她寻母心切的心，无耻地敲诈了一笔钱。
而周文鼎并没有真的帮她找母亲，他只是想以此来还清自己吸食鸦片欠下的债。1941年，他终被鸦片毒死，没给她留下任何关于生母的片言只语，只冷冷地留给她一个更大的伤害。
如同一把利剑，他的欺骗生生割断了她和生母之间唯一的纽带，亦割断了她对未来天伦之乐的憧憬。
她历经折磨的心顷刻碎裂一地，无法捡拾。
可叹，在她有生的岁月里，关于身世她至始终都不曾得到正确的答案。
反而，这凄零的身世成了跟随她一生的隐痛，若宿命般缠绕，不离不弃！

与舞台的结缘，得益于一个偶然的机会。
13岁的小周璇，因热爱表演，就去拜见了明月歌剧社的社长黎锦晖，并进入该社。当她和小伙伴们在舞台上演出救国进步歌剧《野玫瑰》时，黎锦晖送给她一个后来和她一起流芳后世的美丽名字——周璇。
这个好听的名字，对于一直为自己名字哀伤的女孩来说意义非凡。
这既是她新生命的开始，亦是她艺术生涯的开始。

在加入明月歌舞团之后，她曾以一曲《民族之光》崭露头角。不过可惜的是，她并没有与她的伯乐一起开创她的事业，在她有所成就的时候，她因为爱情而选择了新华歌舞团。
1934年，她“跳槽”到严华主持的新华歌剧社。
在这年，年仅14岁的周璇在严华的鼓励下参加了由上海《大晚报》举办的“播音歌星竞选”。结果令人欣喜，她以其独有的嗓音在众多“繁华烟云”中脱颖而出，并以第二名的成绩取得了“金嗓子”的称号，与当红老歌星白虹的票数相差寥寥。
时年，媒体赞美她为“如金笛鸣沁入人心”……
那一年，她仅16岁。
上海歌坛上，就此绽放出一颗耀眼的新星，“金嗓子”的称号，瞬间红遍了那时的上海滩，由她演唱的“花样的年华，月样的精神，冰雪样的聪明，美丽的生活……”风靡一时。

据说，那时的上海，大街小巷都流动着周璇演绎的无限动人旋律。作家白先勇曾回忆说：“我的童年在上海度过，那时上海滩到处都在播放周璇的歌，家家‘花好月圆’，户户‘凤凰于飞’……”
“处处歌舞升平，家家花好月圆”， 这不仅是属于白先勇那帮贵族们的年代，只要是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上海人，都曾感受到周璇那轻柔、恍惚、温暖、惬意的声音的。
对于红尘乱世中的人们来说，这浅吟低唱中的安慰成了最不可缺少。
在歌唱方面有着特殊天赋的周璇，也像现时的明星一样走了多栖线路，在唱歌的同时，亦进军了电影界。并在电影方面取得了很大成就。

1937年，由上海明星影业公司投拍的《马路天使》取得了空前的成功。她的表演，自然、松弛、质朴，分寸感把握的相当准确，把戏里的人物“小红”完全演活了。
回忆当年和她合作时的经历，田汉、贺绿汀都对她的“音乐天赋和使人奇异的艺术才能”赞不绝口。
那时的她，成了上海滩首屈一指的歌、影两栖红星。
彼时，有电影刊物介绍，她的影片在东南亚受欢迎的程度，远远超过了好莱坞的影片，甚至压倒了时年好莱坞的巨星珍妮?麦当娜和狄安娜。
就这样，内心安静、外表俊秀的周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红遍了繁华涌动的上海十里洋场。

苏青曾说：“婚姻不如意，便是顶薄命的事，理想婚姻是应该才貌相当的。”
世间事、世间人真若都能如此明了这道理便是好了。偏偏，每个欲进围城的人，都是满眼“飞花逐月”的美好。所以，这世间的婚姻便也就不如意的多了。
因对自己凄零的身世耿耿于怀，周旋对于婚姻的渴求和向往，便皆是那“飞花逐月”般的美好！
于十二三岁涉足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十三四岁进入了歌舞升平的娱乐圈的周璇而言，在感情方面比一般同龄人早一些。

刚到“明月社”，她就对照顾自己的严华产生了朦胧的爱意。
严华，北京人，父母过世早，为了事业闯荡上海城，多年来养成了独来独往的性格。或许，她和他的悲情一早就被注定。
对于每对恋人而言，最初的时光总是美好的。那时，他不仅悉心地教她说普通话，还热心地为她提供了许多“走穴”的机会，又不遗余力地托关系陪她到电台录音。为了给她灌制唱片，他更是不断周旋于百代、胜利等音像公司。
这样似哥哥似父亲的严华，给了在爱里稀缺的周璇以无限依恋。
他们的恋情，真正开始于明月歌舞团走下坡路的时候。

在经营不善的情况下，“明月歌舞剧社”被迫解散。这对于事业有了成绩并开始走上成功之路的周璇，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加上，养父时常的逼迫，一时之间，她无所适从。
为了她，严华毅然咬起牙挑起了乐队的重担，成立了新月歌舞社。然而，未满周岁的新月歌剧社由于经营不善最后也难逃解散的命运。庆幸的是，此时的她已在他的栽培和鼓舞下成了红遍上海滩的“金嗓子”。
走红的她，很顺利地踏入影坛，被艺华影片公司聘为基本演员。
对于要和严华告别，她有了深的不舍，她细细碎碎地回忆起这么多年来他对自己的照顾和关爱，心便无端的忧伤起来。
她自觉无以回报，唯有以情相许。
离散在即，思量再三，她终于鼓足了勇气，把记录着对他满满爱恋的秘密日记交到他手里。
同时，也把自己飘零的命运交付给他。

就这样，她带着“飞花逐月”的爱之美好，嫁于她心底一直珍视和仰慕的良人。
可惜的是，她不能掐指算，更不知凶与恶。
这段她寄希望、温情于无限的婚姻，真是不如意得很。
婚后的他，于她而言愈来愈陌生。也许，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吧。年龄尚小、缺爱的她，对于爱情和感恩本就辨不明，所以，才酿了这一杯苦酒给自己。
“银嗓子”姚莉曾回忆：
“周璇和严华之间那不叫爱情，是‘报恩’，严华从周璇12岁进入明月社起就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周璇和严华结婚后，因为工作量有增无减，特别在1940年，她一口气拍了6部电影，当时她肚子里有了严华的孩子，但是因为拍片劳累过度，流产了。外加周璇和与她共事的男明星传出的一些绯闻，以及周璇的名气日渐压倒了严华，使得严华对她产生了猜忌，才导致二人的关系走向恶化。”
许，旁观者最是看得清、看得明了。
离婚后，她和他一生再无见面，亲亲热热的两个人终成陌路。
不知，他们在某些月圆花好的时光里，会不会也曾想起彼此，想起那些岁月静好的美好来！

女子对爱，素来仿若飞蛾扑火，再是残戳伤痛却也难抵那颗万般思量后横下的心。所以，谋爱而生的周璇即便经历了婚姻伤痛，仍还以飞蛾扑火的姿势再次拥抱让人费思量又无可抵挡的爱情。
这个让周璇飞蛾扑火的男人，叫石挥。
石挥，常在“卡尔登”和“兰心”演出话剧。所以，被观众誉为“话剧皇帝”。同时，他也曾多次走上银幕，从而博得了许多“影迷”的青睐。
和他相遇之前，她亦知道他是一个活跃在舞台上的多才多艺的“两栖”演员；而他亦知她是红遍上海滩的“金嗓子”。
有时，缘分的事真是冥冥之中。
本没见过的两个人，都在心底熟稔着彼此的一切。

一次机缘巧合，在霞飞路重庆路口的一家绸布庄举行的开业庆典上，主办方分别请了石挥、周璇这两位大明星去做剪彩嘉宾。就这样，二人走在了一起。
她和他都是镁光灯下的星，整日里出双入对，自然成了上海小报记者们猎取的新闻人物。
不过，尚还在婚姻伤痛里的周璇，心防难拆。所以，这段感情亦在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中沉浮了许久，直到1946年周璇去港前，两人才在依依惜别中互吐衷情。
感情，从来就是女人致命的伤。

在香港拍了两部影片后，来不及等到电影公映，周璇就急急回沪，看望日思夜想的石挥。
可是，香港之行是有合约的，人家不会因为你的爱情而搁置了钱财。所以，刚到上海，“大中华”就派人来要求她速去履行合约。
爱情的烈焰使她无法冷静思考，于是，在临行前和石挥匆匆订了婚约。
许，是一切都太仓促；许，是她和他的爱情终不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的那一种。
因此，这聚少离多的爱情终被无情的距离和时光冷却。
在香港，周璇不断听到身边的人告诉她石挥对她的爱日渐变少，甚至还有上海版的小报为证。如一股冷气，这使周璇复燃的爱情火苗渐渐熄灭。
但，她是多情的人，始终记得与石挥临行前的婚约，这誓言时刻荡在耳际，不能从心中消失。于是，心存着一点微薄的念想，她给他写信。写了很多很多，却都石沉了大海，无一丝声响。
她的心，凉到了冰点，她看着戏妆外的自己一点一点变老。

终于，她为此而病倒。
经过半个月的休息调养，她终于回沪和石挥见上一面。两个人就那样突然客气起来，像远房的亲戚般相互关心地寒暄起来。
心疼她的朱小姐真是看不过去了，她替她冷冷地斥责起石挥的负心来。
早有思想准备的石挥，则以刊物上周璇“绝不与圈内人配成佳偶”的话作反问。一阵难堪的沉默，石挥最后长叹一声，双手拍膝站起，用《飘》影片中白瑞德向郝思嘉告别的动作，一个旋身离去。
残忍地，将周旋一个人冷却在那里。
她和他的这段恋情，就这么匆匆而过，短暂仓促的，犹如才翻开扉页封底就即刻合上。

在两段情殇之后，她又遇见了那不淑之人——朱怀德。
这个朱怀德，真真是她宿命里的劫，她和他的爱情于她而言是如喝了鹤顶红的毒酒。
和石挥的伤情结束后，伤透心的她放出“决不与圈内人成配偶，谈恋爱向外发展”的话来。只是，她未料到的是这样的决绝律条却让工于心计的“拆白党”朱怀德有了可乘之机。
朱怀德，一个做绸布生意的商人，却集聚了商人身上所有的恶性——处心积虑、唯利是图、善于伪装，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为了能够得到周璇及周璇身后不菲的财产，竟不惜用多年心思去琢磨如何对她下手。
他，先是在她身边安插了那个朱小姐做卧底，后在她和石挥感情出现问题时，伺机殷勤献媚，用他甜言蜜语及温柔体贴来迷惑已身心疲惫的她。
真是当局者迷呀，看似待人热情实则骨子里透着虚伪，沉静中暗藏着阴奸狡诈的朱怀德，竟硬生生地用他所谓的“旷日持久”的爱慕之意，感动了周璇。

终于1949年春末，周璇随同他到达香港，并与他同居。
由于战局混乱，他们在香港只草率地办理了同居手续。举行仪式那日，朱怀德为了取得她的信任，便对她说：“我们的婚事应该尽快办，但绝不能在海外草率从事，应当等战争平息后，回上海隆重举行婚礼”。
这样的话，竟然将她深深打动，于是还将全部积蓄交给他作为经商的本钱。她是希望，将来他们可以建成一个既有爱情而又富裕的美满家庭。
事实最是残酷，让人没有喘息的机会。
卑鄙无耻的朱怀德带着钱回到上海后，就如黄鹤般再没了音讯。
周旋的生活，由此变成无望的河流，她想过用极端的方式忘却这伤害，但是，就在这时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是多么希望自己能有一个孩子，尤其对于一位曾经在痛苦中流产过的她而言，这腹中的胎儿显得格外值得珍爱。
于是，她因着这未来的希望，隐忍地在香港完成了一些拍摄工作，于1950年，带着生下的孩子回上海找朱怀德。谁知朱怀德竟问：“这孩子，恐怕和你一样，是领来的吧？”
这恶毒至极的否认，深深地伤害了周璇。
更甚的是，当被气得颤抖不已的周璇问他索要被他诈去的巨款时，他却无耻地说：“做生意总是有输有赢，只可惜你的运气不好，你的东西现在变成了一只钻戒而已。”
穷途匕首现，朱怀德完全暴露了自己上海“拆白党”的真面目。
到此刻，她才真的觉悟，只是悔也来不及了，只能隐忍地在报上刊登启事，宣布与朱怀德“脱离同居关系”。
她的名誉，她的金钱，就此都在这场欺骗的爱情里消失殆尽。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留下了一个自己的骨肉，这让在逆境中的她有了活下去的信念。

也正是喝了和朱怀德这杯爱情的毒酒，让周旋的身与心都达到了崩溃的极限，亦为她日后疯魔做足了铺垫！
1948年，《电影杂志》记者采访她，问她如何应对外界刺激时，她神情忧郁，但回答还算巧妙，她说：“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与言人无二三。”
只是，事实上周璇不似她给人的这活泼开朗的印象，她的性格偏于内向，长久以来的缺失使得她并不愿意把心事向人倾吐。
便也是这样的性格，造成了她的悲剧。
在残忍的现实里，她终没能抵挡住这一次一次的伤害，精神失常了。

据说，这段时间她正跟《和平鸽》的美工唐棣走在一起。他俩在枕流公寓过着一段“像凤凰于飞在云霄”的好时光，并且很快有了爱的结晶（周伟）。只是，这段被周璇珍惜的感情却蹊跷百出。
1952年，在他们准备举行婚礼时，唐棣却被指控犯有“诈骗罪和强奸罪”而被判三年。
一年后，法院又撤销原判，予以释放。
可是，当他回到家，周璇却因受不了刺激旧病复发住进了医院，正是“人去楼空情枯等，两心相继不复存”。
从此，唐棣再也未能和周璇重温旧梦。
1957年9月22日晚，39岁的周璇在上海精神病院挣扎着离开了这个世界，带走了一生全部的疼痛和遗憾。
真是应了那句冰凉的话：“自古红颜多薄命！”
她的四次婚恋皆以失败而告终，正像在歌曲里所唱的：“天地苍苍，人海茫茫，知音的人儿在何方？叫人费思量…… ”

据说，在她清醒的短暂时间里，她曾拉着坐在她床边的黄晨的手，以微弱而颤抖的声音说：“黄姐姐，我的命太苦了……活了一辈子，连自己的亲生父母也不知道……”
这个跟随她一生的隐痛，到最后还在让她疼。
也许，她终在另一个世界找到她需要的安宁。
光阴流转，斯人倩影已远，令人满心惆怅。
end
作者简介：
桑妮，女性传记文学领域知名作者。因热爱民国迄今那些芳颜傲骨的女子，一提笔便忍不住向她们的来处追寻。有着水瓶座女子的敏感，热爱文字，热爱摄影，热爱电影。代表作《民国女子：她们谋生亦谋爱》《若无相欠，怎会相见》《且以优雅过一生：杨绛传》。

《元宵节猜灯谜》答案：
1、不同凡响
2、长春
3、老舍
4、立夏
5、三七
6、慕容
7、置之脑后
8、执迷不悟
9、挥手告别
10、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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